有種玩台東 DAY3|慢行鹿野,反著車流走,遇見山谷裡的電影人
|闆娘獅太(黃詩婷)

昨天所有人都往鹿野高台開,要去看熱氣球,但我們掉頭,往反方向走。

一個小時後,我人站在溪水裡。
腳踩下去,透心涼,八月的暑氣一秒退光。我們蹲在水邊找苦花魚。這魚實在快到不行,眼力不夠好根本看不到,只能盯著水光裡一閃一閃的影子猜。整座山谷下午只有我們的聲音。
說不去就不去的任性
其實事情是這樣的。昨天下午我們進入鹿野,正逢熱氣球季,放眼望去好像全台灣人都擠在那條路上(亂講)。我本來也想帶蹦比上去玩一下,結果看到那排看不到盡頭的車陣,一秒放棄。
在台東慢行最迷人的地方,就是這份任性。說不去也就不去了。於是我們跟著宥倫,往反方向開。


山谷村長鹿影人宥倫
宥倫是那個帶我們掉頭的人,也是我認識很多年的老戰友。當年《賽德克·巴萊》製片組的夥伴,在電影圈打滾二十年,操盤過無數作品的資深製片。現在她從烏來的山頭搬到台東縱谷,名號「山谷村長鹿影人」,人生夢想是吃遍縱谷所有的草。
宥倫不是原住民,但她對原住民文化的熱愛,狂熱到超乎我的想像,而且不是只愛哪一族,是所有族的文化她都愛。說走就走,一頭鑽進部落跟耆老交朋友。
當年我為了《賽》片也在部落待過一陣子。但我是為了一部電影,她卻是把一整個文化放在心上。
搬來台東以後,她那股電影人的熱血一點也沒退。在地方上推動觀影、辦包場,想盡辦法把好作品帶進這座山谷。

鏟子超人徐湘騰
昨天我還認識了一位新朋友,徐湘騰。
光復救災的時候,「鏟子超人」有幾個志工團,他是其中一團的發起人。當時他把四散各地的人一個一個集合起來,再帶著大家去跟各個部門、各個部落對接、協調。
宥倫也在裡面,負責統籌調度重機具。想想其實很合理。製片這行做的就是這件事,在有限的時間裡,把對的東西調到對的位置。以前她調度的是一整組人馬與設備期程,救災那陣子調度的是怪手、堆高機、挖土機。
他們兩個一起扛過很多大事,一起走過很多危機。宥倫是我的老戰友,而他們兩個,是彼此的戰友。後來湘騰還自己成立了救災協會,把那時候拚出來的經驗,變成一件可以長久做下去的事。
出發往台東那天我說過,車上帶了一箱特有種的設計商品,全都是熊先設計製造的,我想一路好好送出去。昨天,那個箱子正式打開。我拿出兩件「臺灣特有種 T」送給超人們,因為他們是真正的臺灣特有種。

台東的山和海,存藏的東西比想像多
台東的山和海,存藏的東西比我想像的多太多:文化、生態、藝術、生活,全部都在。如果你也有興趣,或想認識原住民文化,可以追蹤電影人成立的「山谷製造 Beyond Terrain」,聽說接下來有很多好玩的計劃。
還有,我們陸續走踏了幾間飯店,之後會帶回來當「有種玩生活」的住宿團。